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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天才，只是耐烦。
因为有这种种假文学，所以我近来不看人的文章，只看人的行径。这样把道德与文章混为一谈，似乎不合理，但是此中有个分别.创作的文学之高下为标准,但是理论的文学,却要看其人能不能言顾其行。我很看不起阮大铖之为人，但是仍可以喜欢他的《燕子笺》。这等于说比如我的厨子与人通奸，而他做的点心仍然可能很好吃。
应当以事业而不是寿数来衡量人的一生
只有满怀自信的人，才能在任何地方都怀有自信沉浸在生活中，并实现自己底意志。——
历史家可以说谎，但是历史不行
人总是要犯错误、受挫折、伤脑筋的，不过决不能停滞不前；应该完成的任务，即使为它牺牲生命，也要完成。社会之河的圣水就是因为被一股永不停滞的激流推动向前才得以保持洁净。
哪里有天才，我是把别人喝咖啡的工夫都用在了工作上了。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中国一向就少有失败的英雄，少有韧性的反抗，少有敢单身鏖战的武人，少有敢抚哭叛徒的吊客；见胜兆则纷纷聚集，见败兆则纷纷逃亡。
我常常在思索我们的青春，它真是一个奇形怪状的玩艺儿，短短的身子偏偏拖了一个长长的尾巴，像翅膀一样的招摇着，久久不肯离去。